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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末记
2009-11-24
几个周末,都没有停歇。
第一周,去了杭州。那日,与猫咪小姐、森小姐和海德薇同学一同在傍晚时分英勇地前往九溪十八涧。上一次去那里,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吧,意气风发,记忆里却只记得走了极长极长的路,路上几趟邂逅几名背着篓筐的老妪,急不可耐地询问到底还有多少路才能走到尽头,得到的回答总是,很快,结果就发现自己被诓骗了,跋山涉水,而那一条一条溪水仿佛没有尽头。这一回,抱着这样的想法,却发现,路其实并没有那么远,尽管半路上天色突然飞快地黑了下来,而且绝望地发现一路上都没有路灯照明,于是,胆子小的我和森小姐以及海德薇同学一道情不自禁地大步流星起来,猫咪小姐则在后面胸有成竹般的慢吞吞,道,快到了,快到了。就这样我们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了龙井村,兴高采烈地又在村里跋涉了一段水泥路,寻找一家据说极其美味的土鸡汤……结果到了门口,发现整个村庄都十分萧条,而这一家果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心中一阵窃喜。四人在门口驻足半天,有老板娘满面笑容迎出来,得知我们是来吃饭的食客时,却又满面笑容把我们轰走,今日咱家娶媳妇儿,不做生意。土鸡汤飞了……后来沮丧地往回走,却意外地顺利找到一辆出租车,尽管出租车司机是个脑袋有点问题的傻男人,一路上一刻不停歇地说着怪话,却总也好过第二日跟海德薇同学两人在孤山上喝了碗藕粉之后默默沿着西湖从白天走到黑夜完全找不到一辆空车而心急火燎到几近绝望的糟糕境遇。
第二周,变天,骤冷。参加了Z小姐和C先生的婚礼。这是近来最期待的一场婚礼,因为他们俩是我人生到目前为止唯一一次成功的红娘案例,曾经在得知他们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之后,我开始热衷于这项看似可以替自己积德积福的伟大工程中,却从此再也没有任何新的斩获。真是遗憾。而当年为Z小姐及C先生做媒的经历也是极高级的,彼时我尚在巴黎,另一位媒人贝贝同学身在伦敦,这样的远程遥控下的Z小姐和C先生相识了,相遇了,相爱了……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那位曾经传说中精通八国外语(实际上大致也是如此)的C先生,居然成了那位昔日乐队排练时日日坐在我旁边的圆号手搭档的老公。
这一个周末,开车去了苏州,家庭大聚会。聚会的由头是爷爷和奶奶的钻石婚。一开始我还问,钻石婚是多长,其实,我那个日日在盼着赶紧退休的老爸时刻在提醒着,是六十年。六十年,和新中国同龄的爱情。曾经少年的时候,很热衷于勾勒他们那个年代的爱情故事,爷爷应该是个木讷的大学生,奶奶则是家里开着金铺的千金小姐……对于那个年代的细节,却从来没有问过。那年我躺在病床上,成天介无聊而哀怨的时候,我那个耳背的爷爷走到床边,说,等你身体好了,跟你讲些从前的事情,你好把它们写成回忆录。我就于是把此事作为一个盼头,当然,心中也有许多压力,生怕自己写得不够好。不过后来,爷爷就把这事给忘记掉了。今年入冬前,他有了电脑,琢磨着重习怎么打字,我于是企盼着,他自己能把那些往事都写下来。
所以,对于几周没有写blog感到有些惭愧,一起补上。日子一天天往前赶,昨天就成了往事,不记下来,就都该被忘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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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it
2009-11-04
捧着一大杯热姜母奶茶进了电影院。看MJ。电影里,他又活了。
他反复的说,god bless you,还有I love You。像一个孩子,又像一个神。
心里想,如果能看到那场演唱会,世界该有多美好。
美中不足的是,旁边一对从头到尾不停悉悉索索讲话的男女,女孩大概是90后,完全不知道MJ是谁,问许多问题,直着嗓子,旁若无人,男人看起来老许多,一一帮她解释。女孩一直横躺在男人怀里,脚于是就顺势伸到了我的座椅前方。最后一首歌开始时,终于朝他们发了飙。
在拼命赶工般看完Lost Symbol以后,这两天发现回到家里,除了上网乱翻淘宝店之外,就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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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
2009-11-02
尽管早就能够预料到,必然是要对那段过度荒废的月初付出代价的,可是连续一个自然星期都折腾到商店打烊后才能把屁股从办公椅上挪开,还是有些筋疲力竭的感觉。其实早就该习惯这样月复一月的节奏了,还嚷嚷个什么。
这两天,办公室的热门话题是,作为夕阳产业的从业人员,该不该有危机感,有了危机感后,又该何去何从……人人都看起来十分十分的悲观,可是,还有许多人想要吃回头草。我稍微想了一下,也确实不知道,除此以外,何去何从。只好烧香拜佛,希望这夕阳,也能红得再长久一些,美艳一些……就好像夏令时的巴黎!
对了,阿布扎比的噱头不就是“黄昏战”么。。。多么应景。。。而一旦想到阿布扎比之后,就是难以忍受的漫长冬歇了,就焦虑了。怎么过怎么过怎么过啊。
盼头大概是即将来到的包工头生涯。虽然还没有做任何测量,我却已经凭肉眼和记忆,把设计图纸画了大半。。。
长假结束后已经很久没有怎么娱乐过了,所以,也可以想一想下周怎么过。 -
微小的奇迹
2009-10-20
停好车,在电话里跟妈妈吵了一架,终于把电话狠命摔在水门汀的地上。
所幸苹果电话的质量足够好,安然无恙。
我总是有预感。
我会跟她越来越像,偏执,喜欢钻牛角尖,然后在生活的隙缝里慢慢被挤压成一个唠叨,满心怨气的人,如果发泄不了,就一个人喝酒,找不到其他的出口。
所以尽管吵了起来,大概心里却还是明白,彼此是彼此心里最爱最在乎的人。争执起来的出发点其实都是为了彼此好。
出门去买酒。下决心念到,这次要买瓶有点男子气概的,煞根。结果,却还是很没出息地只提了一瓶bailey's,就屁颠屁颠地从百盛走了回来。
暗示自己,心情不好还可以吃巧克力,于是又顺了一盒子松露巧克力。
就这样子自暴自弃好了。肥死了拉倒。
周末去了杭州,满城桂花香。
北山路。杨公堤。拱桥一座连着一座,一脚油门踩下去,便很过瘾。
到了寺庙门口,哄骗人们请香的中年女人说,今天是初一啊,烧香的好日子。
心里一喜。
就好像莽撞的人生突然遇见了一朵微小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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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蛋的掩耳盗铃
2009-10-16
顿时觉得倒霉透顶了。譬如刚刚写下的那些字,统统都不见了……只好重新来过。
心情low到夏天以来的最低谷。
一个人在南京路上走,穿过步行街,遇见强盗般横冲直撞的白色破桑塔纳和如害虫般猖獗的发小广告人,就要生气。
能让人生气的,当然远不止这些。
就好像一场遭遇战。那些最不想看见的东西,不知道到底是不期而遇,还是命中注定,如期而至。
我只能想,往前走,往前走,走到尽头,就好了,然后,问打扮体面的服务生,要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只能是这样了。
酒精带来的愉悦,尽管短暂,尽管虚假,但毕竟,毕竟是愉悦了一些呀。
一整个下午,被关在酒店的小房间里听豪华音响品牌的新品推介。
其中,有一种耳机,戴在耳朵上,在91分贝的嘈杂下,听马友友,照样清澈。
于是就很想拥有,这样的神奇耳机,把那些纷扰和苦恼,统统都过滤掉,隔绝掉,哪怕只不过是掩耳盗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