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is is it

    2009-11-04

    捧着一大杯热姜母奶茶进了电影院。看MJ。电影里,他又活了。

    他反复的说,god bless you,还有I love You。像一个孩子,又像一个神。

    心里想,如果能看到那场演唱会,世界该有多美好。

    美中不足的是,旁边一对从头到尾不停悉悉索索讲话的男女,女孩大概是90后,完全不知道MJ是谁,问许多问题,直着嗓子,旁若无人,男人看起来老许多,一一帮她解释。女孩一直横躺在男人怀里,脚于是就顺势伸到了我的座椅前方。最后一首歌开始时,终于朝他们发了飙。

    在拼命赶工般看完Lost Symbol以后,这两天发现回到家里,除了上网乱翻淘宝店之外,就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 黄昏

    2009-11-02

    尽管早就能够预料到,必然是要对那段过度荒废的月初付出代价的,可是连续一个自然星期都折腾到商店打烊后才能把屁股从办公椅上挪开,还是有些筋疲力竭的感觉。其实早就该习惯这样月复一月的节奏了,还嚷嚷个什么。
    这两天,办公室的热门话题是,作为夕阳产业的从业人员,该不该有危机感,有了危机感后,又该何去何从……人人都看起来十分十分的悲观,可是,还有许多人想要吃回头草。我稍微想了一下,也确实不知道,除此以外,何去何从。只好烧香拜佛,希望这夕阳,也能红得再长久一些,美艳一些……就好像夏令时的巴黎!
    对了,阿布扎比的噱头不就是“黄昏战”么。。。多么应景。。。而一旦想到阿布扎比之后,就是难以忍受的漫长冬歇了,就焦虑了。怎么过怎么过怎么过啊。
    盼头大概是即将来到的包工头生涯。虽然还没有做任何测量,我却已经凭肉眼和记忆,把设计图纸画了大半。。。
    长假结束后已经很久没有怎么娱乐过了,所以,也可以想一想下周怎么过。

  • 微小的奇迹

    2009-10-20

    停好车,在电话里跟妈妈吵了一架,终于把电话狠命摔在水门汀的地上。
    所幸苹果电话的质量足够好,安然无恙。
    我总是有预感。
    我会跟她越来越像,偏执,喜欢钻牛角尖,然后在生活的隙缝里慢慢被挤压成一个唠叨,满心怨气的人,如果发泄不了,就一个人喝酒,找不到其他的出口。
    所以尽管吵了起来,大概心里却还是明白,彼此是彼此心里最爱最在乎的人。争执起来的出发点其实都是为了彼此好。
    出门去买酒。下决心念到,这次要买瓶有点男子气概的,煞根。结果,却还是很没出息地只提了一瓶bailey's,就屁颠屁颠地从百盛走了回来。
    暗示自己,心情不好还可以吃巧克力,于是又顺了一盒子松露巧克力。
    就这样子自暴自弃好了。肥死了拉倒。
    周末去了杭州,满城桂花香。
    北山路。杨公堤。拱桥一座连着一座,一脚油门踩下去,便很过瘾。
    到了寺庙门口,哄骗人们请香的中年女人说,今天是初一啊,烧香的好日子。
    心里一喜。
    就好像莽撞的人生突然遇见了一朵微小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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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顿时觉得倒霉透顶了。譬如刚刚写下的那些字,统统都不见了……只好重新来过。
    心情low到夏天以来的最低谷。
    一个人在南京路上走,穿过步行街,遇见强盗般横冲直撞的白色破桑塔纳和如害虫般猖獗的发小广告人,就要生气。
    能让人生气的,当然远不止这些。
    就好像一场遭遇战。那些最不想看见的东西,不知道到底是不期而遇,还是命中注定,如期而至。
    我只能想,往前走,往前走,走到尽头,就好了,然后,问打扮体面的服务生,要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只能是这样了。
    酒精带来的愉悦,尽管短暂,尽管虚假,但毕竟,毕竟是愉悦了一些呀。
    一整个下午,被关在酒店的小房间里听豪华音响品牌的新品推介。
    其中,有一种耳机,戴在耳朵上,在91分贝的嘈杂下,听马友友,照样清澈。
    于是就很想拥有,这样的神奇耳机,把那些纷扰和苦恼,统统都过滤掉,隔绝掉,哪怕只不过是掩耳盗铃。

  • 这一整天,天气好得简直不像是在上海。
    傍晚,乘地铁去网球场,在隧道里一站一站停靠,还要换一部地铁,然后再换摆渡车,遥远到确几乎让人觉得已经不在上海的地方。当列车驶出黑洞洞的隧道,便有一片柔和的晚霞。那种天鹅绒般的靛蓝之上,涂抹着一片介于紫与红之间的光晕。刚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了无处不在的wsn之后,再看到这样的风景,心情于是大好。
    在香街的尽头,凯旋门的上空,大多数的黄昏,也都会有一片好看的晚霞。与此相仿。
    天空的颜色,好看起来,是如何也调制不出来的,各色各样的蓝,只有上帝之手才能造就。
    见过最蓝最蓝的天,应该是在少女峰上,我穿着笨重的白色羽绒服,站在雪地里,摆一个憨厚如同茶壶般的pose,脑袋上有鲜红的瑞士国旗飘扬在那湛蓝的天空下。
    日出或者日落的风景也会让蓝色多了更多的变幻。
    最好的日落是在威尼斯。那时候的旅行都很穷困,有的却是现在每一次出公差时永远享受不到的自由。第一次去时,跟田纳西两个人住在有好几个世纪那么久的老房子建的青年旅馆里,一间大屋子里放了10张床,除了我们,其余的住客都是男人。我还记得,被子是黑色的,这是我住过的唯一被子是黑色的旅馆。睡在我们对面床铺的里昂青年已经逗留了一个多礼拜,他在地图上帮我们圈出来那个看日落最好的地方,然后坏笑着说,别人一定都不知道。我们走了很远的路,走到那个角落里,的确没有人,除了一个流浪汉和他刚刚勾搭到的情人。当然,也有记忆里最美的日落,后来再去,当然也不能错过。
    最近一次看到的日出,是在南半球的某处海滩。那时候,已经可以住在城里最昂贵的酒店。清晨,一个人从酒店搭了出租车去海滩上看一场音乐会,其实,也是被公关安排在铺铺满的行程表格中的一项。回程的时候,差点因为找不到出租车而被困在那里,后来,碰见好心的出租车司机,是马来西亚的华人移民,见我在路边等了很久,便跟公司取消了一个预定后,招呼我上了车。看过日出的那一天,都会特别长,特别长,那时候总是想,每天被睡掉的那些时间啊,也真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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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那些旅行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这最近的一次。在叫saumur的小城里,一群人从一个叫西西里女王的小餐馆吃好了饭,摸着滚圆的肚皮想要走着回旅店。我们走在前面,穿着鲜红色衣服的白羊座女公关在后面追赶我们。黑了天的细小街道上,路灯昏暗,忽然就有人带头说了一句,大家快点躲起来。话音刚落,大家都像沉浸在游戏里的小孩子一样撒腿就开始跑,大概真的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便都拐了弯,躲到了一辆小汽车后面。蹲在那里,很想笑,但为了这个突如而来的游戏的成功,却又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后来回到这个城里,一起吃当时在那些小镇小城时特别心心念念的火锅的时候,我们说,其实每个人的工作条线大相径庭,以后可以碰面的机会也并不多。而可以把我们神奇地串联在一起的,只有那个同样神奇的穿鲜红衣服的白羊座女公关了。那晚,我们的恶作剧只成功了一小半,因为那个始作俑者最终良心发现,但留下来的乐趣已经无穷。
    那些一起旅行的人,哪怕当时再讨厌不过,譬如那名撞上环法老选手的莽撞新司机,现在想来,倒也只剩下乐趣了。